南喬為難看著夏侯淵,無奈道:“我隻能告訴你,沈夫人的病,很複雜,需要很長時間調理,其他無可奉告,我答應了沈夫人,不能全告訴你,殺了我也不行。”
夏侯淵沉默一瞬,再次開口問道:“嚴重嗎?會危及生命嗎?”
南喬撓了撓頭,解釋道:“生命應該不會,但可能會影響生...”
“阿淵?”
南喬話未說完,屋內傳來沈清歌的呼喚,夏侯淵微微蹙眉看向南喬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生育。”
南喬小聲說了一句,轉身快步下了樓。
夏侯淵微微蹙眉,沈清歌的呼喚聲還在繼續,隻能轉身回了房間。
三日後。
沈清歌一行人向南喬辭行趕往下個城鎮,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終於在第二日清晨趕到琅琊邊境雲月城。
沈清歌下了馬車,入目便是‘雲月城’三個燙金大字,城牆並非紅磚綠瓦,更像是圍了一圈鐵甲,就連城門都是七寸純鐵鍛造,需要十人一同發力才能推開。
“什麽人!琅琊境內不可隨意通行!”守城侍衛威風凜凜,大手一揮,十多名士兵手持長矛擋在馬車前。
“放肆!”悟空嗬斥一聲,手持令牌厲聲道:“戰王殿下在此,爾等還不速速跪拜!”
此話一出,沈清歌驚訝看向夏侯淵:“你是琅琊國的王爺?”
守城侍衛看清令牌上的‘戰’字時,紛紛跪地叩拜。
“恭迎戰王殿下歸來,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將士們震耳欲聾的呼喚聲,回答著沈清歌的疑惑。
夏侯淵對著她伸出手,笑容越發溫柔:“戰王妃,歡迎來到真正屬於我的世界。”
“戰王妃,感覺還不錯。”沈清歌從震驚中回神,笑著將手搭在他的手上。
“姐,這個小人瞞了你這麽久,你一點都不生氣嗎?!”沈瓊不可思議望著沈清歌,他還等著看夏侯淵跪求她原諒的好戲,怎麽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