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禮單厚重,慕容老夫人臉上笑的越發燦爛,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
“將軍客氣了,這位想必就是夫人了,果然如傳聞一般國色天香。”
“老夫人過獎了。”沈清歌淡笑著回應。
可慕容嫣和慕容老夫人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門外也傳來一聲嗤笑。
寧若玉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走進正廳,嘲諷道:“沈夫人的臉皮可真厚,這國色天香可是用來形容皇後娘娘的,你怎麽就敢應承下了,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是皇後娘娘了不成?這可是大不敬的罪!”
夏侯淵目光如寒刃掃了過去,讓寧若玉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冷汗。
“我以為哪來的狗亂叫,原來是林夫人。”沈清歌淡淡開口,絲毫沒有因為她說的大不敬而害怕。
寧若玉被她一句話激怒,正想發火,被慕容嫣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待她安靜下來,慕容嫣才開口道:“沈夫人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不過林夫人說的也沒錯,難道你自己也是那麽認為的嗎?”
沈清歌輕笑道:“我並沒有那麽認為,隻是老夫人看著我貌美,所以脫口而出的讚美,難不成我要反駁回去,告訴老夫人她錯了嗎?”
慕容嫣怒拍桌子,不屑道:“即便如此,你也應當推脫掉才是,本宮豈是你能平起平坐的?!”
夏侯淵眼帶寒光看向慕容嫣,冷聲反問道:“本將軍的夫人,即便被稱為國色天香又有何不妥,夫人貌美是事實,皇後要因為這一句話,攪了老夫人的壽宴嗎?”
慕容嫣臉色鐵青,她敢反駁沈清歌,卻不敢反駁夏侯淵。
慕容老夫人一直是笑嗬嗬的,見自家人敗下陣來,開口解圍道:“皇後太計較了,不過是個詞而已,還請二位入座吧,今日國公為老身賀壽,特意請了最有名的戲班子,馬上就要開唱了。”
夏侯淵和沈清歌入座,寧若玉被晾在一邊麵色有些難看,屋內是主桌,隻有和慕容老夫人有血緣的親人,或是位高權重者才可以入座,她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