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不知何時走到沈清歌身邊,從身後將她擁進懷中,輕聲呢喃道:“夫人對舊情人戀戀不舍,為夫可要吃醋了。”
沈清歌微微垂眸,冷聲道:“我剛剛告訴林子晉,我失憶了。可他害了我全家,也害死了我,不僅沒有愧疚之心,還想利用我失憶,幫著他對付你,他真的沒有心,枉費原來的我癡心十年,也辜負了我父母對他的精心栽培。”
記憶中,沈氏夫婦對待林子晉如同親生兒子一般,事事給他最好的,沈父無論去哪都帶著林子晉,隻要能有大展拳腳的機會,哪怕是求人都會送他去曆練。
沈父殫精竭慮把林子晉培養成才,為的就是將來他的掌上明珠,能有個好歸宿,可惜他的一番苦心,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如果沒有沈父嚴苛的曆練,林子晉又怎麽會年紀輕輕得到皇上賞識,這麽快就可以接手昭威將軍的位子。
沈家一心幫助林子晉鋪路,可林子晉卻把這些當成阻止他和心上人在一起的麻煩,更是把沈家當成了墊腳石,隻想殺之而後快。
可無論是朝廷,還是其他事,能幫助林子晉的人,都是看在沈家的麵子上,如果沒了沈家,他林子晉就算當上了將軍,在其他人眼中不過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那你現在,還愛他嗎?”夏侯淵聲音沉悶,聽不出任何情緒。
沈清歌目露殺意,淡淡道:“喜歡?他連做人都不配,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如果不是要與你合作,揪出幕後操控者,他們早就魂歸地獄了。”
夏侯淵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帶著溫柔的笑容,拉著沈清歌回到**,剪下二人的一縷青絲,用紅繩綁好後放進錦盒內。
“你這是做什麽?”沈清歌好奇打量著夏侯淵。
夏侯淵緊緊握住沈清歌的手,滿眼溫柔認真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