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都發話了,快鬆開!”池墨不滿的瞪著夏侯淵。
在聽到那句‘你夫人’時,夏侯淵心情瞬間轉晴,大發慈悲放過了池墨的臉。
“侯哥你過分了,我這臉可價值連城,捏壞了你賠我嘛!”池墨不滿的嘟嘟囔囔,揉著臉坐到沈清歌身邊。
沈清歌突然湊近,用食指輕輕戳了戳池墨的臉,池墨看著她深入海淵的雙眸,無意識屏住呼吸,臉紅如血。
“這麽細膩的麵具,不會真是人皮做的吧?”沈清歌沒注意池墨的不對勁,坐直了身子看向夏侯淵詢問。
夏侯淵微微點頭,解釋道:“不然夫人覺得,這麵具為什麽會價值連城呢?你看著這容貌,乃是世間罕有的。”
沈清歌微微挑眉:“你帶我來這,不光是為了讓我來看他麵具的吧?”
夏侯淵握住她的手,解釋道:“為夫用不了過幾天,恐怕要出趟遠門,留你一人在這,為夫有些不放心,所以把池墨介紹給你認識,如果為夫不在家期間,你遇到了難事可以過來找他。”
池墨的桃花眼放光,頭輕輕搭在沈清歌的肩上,讚同道:“對對對,趁著侯哥不在,我們可以日久生情,還可以生…”
“哎哎!疼,鬆開!”池墨捂著耳朵被踹到一旁,順勢就躺在了地上,擺出妖嬈的姿勢。
“將軍,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見色忘友,有了小清清,就不要我這個舊人了,忘了我們當年同床同枕的日子了嗎?”
夏侯淵手中的茶杯瞬間碎裂,眼帶寒光掃了過去。
“你找死嗎?”
“錯了錯了,開玩笑的。”
池墨麻溜爬了起來,重新帶好麵紗,指了指門外提議道:“上次你過來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這次來是做什麽?要不要帶小清清去參觀一下?”
“走吧。”
夏侯淵起身,帶著沈清歌去了百花樓後院,沈清歌恍然大悟:“這是池墨的地盤嗎?那上次我過來,你為什麽一副做賊的樣子帶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