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一時沒反應過來,欲將沈清歌抱在懷中安慰。
沈清歌甩開他的手,冷漠道:“不好意思,我情緒有些不好,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那從今以後,就請你不要再說些什麽情情愛愛的話,如今二皇子的事已經了結,和將軍的交易也就結束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至於林子晉,我自有辦法解決,無需將軍操心了,將軍有時間請寫了和離書,我們盡早各奔東西的好。”
沈清歌說著,不顧還在前行的馬車,踹開車門跳了下去,這把車夫嚇了一跳,當即扯筋韁繩停下車。
“夫人等等!”夏侯淵緊隨其後,跳下車去追,可沈清歌動作迅速,眨眼間已經到了街尾。
當夏侯淵趕到街尾時,卻被禁軍統領裴靖攔住去路。
“將軍,皇上有急事傳召,請您立刻進宮!”
“滾開!”夏侯淵怒吼一聲,繞過裴靖去追沈清歌,可因為裴靖的阻攔,沈清歌早已消失不見,不禁讓他一陣懊惱,回身給了裴靖一拳。
裴靖被打的嘴角流血,卻不敢有怨言,捂著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將軍息怒,微臣也是奉命行事,皇上說無論您在做什麽,請您放下手中事進宮,關乎龍騰江山大事,隻有您能做到。”
夏侯淵手握成拳,骨節哢哢作響,恨不得手撕了裴靖。
裴靖被嚇得欲哭無淚,心中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惹這位閻王生氣了。
夏侯淵翻身上了裴靖的駿馬,朝著皇宮方向趕去,裴靖腫著半張臉,跟在後麵徒步追。
…
沈清歌發了瘋似得一路跑出去,根本沒有看自己到了哪裏,猶豫著回頭看去,發現已經沒了夏侯淵的身影,腳步才慢了下來。
沈清歌慢慢蹲在地上,明明他不跟來才是心中所願,明明她很快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可是為什麽會這麽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