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剛剛刺客丟了個暗器,傷到我後腰了,我會不會變成殘廢?”池墨聲音顫抖,下意識抓住夏侯淵的胳膊,他想故作輕鬆一些,不讓夏侯淵擔心,可還是抵不住心中的恐懼。
“不會,放心。”夏侯淵堅定的語氣,讓池墨瞬間安心許多。
夏侯淵喚來悟空,帶人將池墨抬了回去,轉而看向沈清歌,囑咐道:“夫人,你和悟空先帶池墨回府查看他的情況,我留下查看一下,是誰冒充我,那些人明顯是想要你的性命。”
沈清歌微微點頭,準備離開時,夏侯淵拉住她的手,輕聲問道:“池墨的傷,夫人有把握醫治好嗎?”
沈清歌微微蹙眉,解釋道:“沒檢查出來具體情況我不敢下定論,但池墨不是先天性殘疾,肯定是那暗器,壓住了他腿部神經,所以才沒有知覺,如果真如我猜想,隻要把暗器取出來即可。”
夏侯淵點頭,看著已經沒有生氣的沈清歌,小心翼翼解釋道:“夫人,我不想合離…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夏侯淵近乎懇求的口吻,卑微的態度,讓沈清歌內疚又心疼,明明是自己無理取鬧,他卻根本沒怪自己,反而要和自己解釋。
“不離,我在家等你回來。”
沈清歌輕輕握住了夏侯淵的手,那一刻,夏侯淵的心,仿若被她輕輕握住。
沈清歌疾步離開,夏侯淵癡癡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腦子裏滿是那句‘我等你回來’
等了許久的承桑,見沈清歌走遠後,才上前稟報道:“將軍,剛剛咱們的人說,是皇後趁亂派人冒充您,引夫人入火海欲刺殺,皇後身邊的雲公公也承認了,這件事…”
承桑話未說完,夏侯淵徑直朝著慕容嫣走了過去。
慕容嫣看著來勢洶洶的夏侯淵,有一瞬間的心虛,卻又自信想冒充的人已死,夏侯淵不會發現自己做過的事,腰杆又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