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薄唇微勾,眼中盡是得意歡喜,拉這沈清歌起身道:“夫人一整天沒吃東西,為夫帶你去吃好吃的。”
“喂!你倆太不夠意思了,就這麽把我扔下啦!”池墨趴在**不滿的喊著。
然而留給他的,隻有一雙情意繾綣的背影。
翌日一早,夏侯淵趕往行宮去見文帝。
烏金殿內,文帝將宮女太監全部趕了出去,夏侯淵望著文帝靠在**,時不時咳嗽一聲,滿屋子的中藥味,讓他眉頭微蹙,他有開始想念夫人身上的味道了。
文帝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著看向夏侯淵。
“愛卿,朕的身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可這繼承人,卻始終沒有定下,朕想了許久,還是想拜托你,去琉璃國接逸兒回來,這樣即使朕死了,也就沒有遺憾了。”
“有時候朕,真的很慶幸,有你這樣的忠臣良將輔佐,今日早朝,朕已經下旨告訴百官,你去接逸兒的事了,這件事若辦成,將來你的妻兒朕絕不會虧待的。”
文帝麵色蒼白,說出這幾句話,就好似要了他全身的力氣,可他先斬後奏,根本不給夏侯淵選擇的餘地,還話裏話外用沈清歌做要挾,即便是他推心置腹的話,也沒有換來夏侯淵的肺腑之言。
良久,文帝抬頭對上夏侯淵的目光,那眼神裏的恨摻雜著的殺意,令文帝膽戰心驚,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參湯。
茶碗碎裂的聲音,讓夏侯淵收回目光,彎腰去撿碎片,康公公進來看到這一幕,稍稍退了出去,順帶將門關閉。
文帝看著他如此做派,不禁懷疑自己剛剛是否看錯了。
夏侯淵撿起瓷片隨意放在桌子上,看著**苟延殘喘的文帝冷笑。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隻有讓你活著,親眼看見你的子女互相殘殺,看你費心幾十年鞏固的江山,怎麽一點一點毀在我的手上,這才算是對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