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交流會的參加者,都是醫學界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親自選出來的。
所以這幾個人根本不懷疑蘇初墨的能力,畢竟交流會的權威性還是信得過的。
人員陸陸續續到齊了,主辦人宣布大會開始。
“今天來的大家都是心腦血管疾病的醫師們,所以今天就現在出現的特殊病例展開討論。”
蘇初墨坐在自己位子上把玩著鋼筆,對於上麵人所說的內容隻能用一句話概括。
“純粹的書本知識,根本沒有實際操作依據。”身旁的老者跟著歎氣。
蘇初墨挑了挑眉:“您也這麽認為?”
對方轉頭看著她:“小丫頭,你也是怎麽想的?”
那老者眼前一亮,對於蘇初墨和他見解相同這件事,他顯得特別驚訝。
“他們口中所說的主動脈瘤雖然不是疑難雜症,卻也很危險,所以主位上說的完全不需要擔心我認為是無稽之談,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若是一味的相信自己的醫術,不結合病人的情況下定論,我認為那是庸醫。”
蘇初墨撇了撇嘴,那人可真是張口就來。
老者讚賞地看著她。
“的確,這些人都有好幾年不曾真的上陣動手術了,如今都是幾十年前的經驗加上理論知識,可時代在發展,時代不同了發病的原因也都不同了,不可一概並論。”
就單單看小丫頭敢質疑的態度,他便相信這小丫頭可不是那些人口中所說的那種沒本事的人。
蘇初墨笑著沒再多說,說得多了,難免會讓人覺著是有意顯擺。
她百無聊賴地坐在位子上,研究麵前的文獻。
突然,一個男人捂著心髒痛苦地呻吟著,而後竟然難受地癱在了地上。
“別慌!我是心髒內科教授,我來看看。”坐在主位的老者上前。
左看看右看看,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叫救護車,他的情況不太好,必須馬上送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