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林念臻來看黎婉兒。
瞧著她似乎和白子宸之間有些不高興,想沒想上去就指責白子宸。
“你怎麽回事,婉兒才做完手術沒多久,身體還得恢複上一段時間,你就這麽氣她?”
黎婉兒歎了口氣,抬手扯了扯母親的衣袖:“媽,你就別怪子宸了,他也不是故意燙到我的。”
燙到了?
林念臻一聽就心疼得不行。
她的婉兒都這麽虛弱了,怎麽可以再被燙到,這會她瞧著白子宸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照顧婉兒都照顧不明白,你們白家有什麽資本跟我談條件?”
“我那是……”白子宸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
“你想說什麽,難不成你還要說是婉兒陷害你?”嗤笑一聲,林念臻臉上滿是不喜。
以前看這孩子還有些順眼,現在竟然是怎麽看怎麽覺著厭惡。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旁的黎婉兒先她一步開口了:“媽,這件事的確是子宸疏忽了,婉兒現在還有些疼呢。”
她不像往日一樣向著白子宸說話了。
聽她的語氣,是以前白子宸最喜歡的溫婉模樣。
可今兒卻是恨到了骨子裏。
還不等他開口為自己解釋,身後跟著的黎遠行就大步進來了。
“不過是個婉兒身邊的小玩意,現在反倒連照顧人都照顧不好了,要是這樣,我留你在婉兒身邊有什麽用?”
“你白家要是沒有誠心,也不用在我們眼前晃。”
“那合作不談就是了,我們黎家給誰掙這個錢不是掙。”
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所有人都在指責白子宸,可根本沒人聽他的解釋。
仿佛他真的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爸爸,你也別太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好。”黎婉兒這會又站出來了,裝作好人似的攔下了要發火的黎遠行。
白子宸心裏這個氣,以前怎麽沒發現黎婉兒有這樣一副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