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行打探過了,穆夫人最喜歡喝果酒。
所以黎婉兒過去之前先從侍者手中拿過一杯酒,她動作規矩地走到沈初雲身旁。
“女士,我瞧著你身邊沒有喝的,蛋糕有些甜,還是要配著些喝的才好。”
她說話的時候大方禮貌,聽著聲音沈初雲就稍稍有了些好感。
而且對方也拿了自己最愛喝的果酒。
抬頭看去,沈初雲淡淡一笑:“謝謝了,可惜了,我最近身體不行,大夫不讓我碰酒精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她的身份,刻意的討好了。
“沒關係,是我太自作主張了,您不怪我就好。”
她假裝不認識沈初雲的身份,可這點小伎倆哪裏是沈初雲的對手,她招呼黎婉兒過來坐。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難不成也是雲卓的愛慕者?”
她突然問了這麽一句,鬧得黎婉兒一時間有些尷尬。
說是也不合適,說不是也不對。
誰知道沈初雲倒是看得明白:“你這丫頭倒是有趣。”
她有些反感,畢竟這麽多年好多人都想通過她接近雲卓了,但旁的都有些用力過猛,讓她覺著厭惡。
沈初雲說完便準備轉過身去,可下一秒眸子一眯。
“怎麽了嗎?沈女士?”黎婉兒很有心機。
她知道沈初雲這人有野心,不甘於攀附男人,所以特意叫了沈女士沒有叫她穆夫人。
“你這項鏈倒是很特別,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沈初雲的目光審視地看著黎婉兒。
來了,黎婉兒表麵不顯,心裏卻樂開了花,沈初雲終於注意到這個項鏈了。
問完,她垂下頭,假裝紅了臉。
“我都差點忘了,這個其實是穆總的戒指,我一直都戴在脖子上的。”
她這麽說著,絲毫沒有提及這戒指是怎麽來的。
但瞧著她的反應,沈初雲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