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墨冷笑一聲:“先生,這邊建議你去醫院掛個腦科,治治你那被黃色廢料堵塞的豬腦子。”
“蘇初墨!”白子宸臉色難看無比。
幾年不見,蘇初墨變得伶牙俐齒,而且,絲毫不把他看在眼裏了。
當初那個可憐兮兮求著他不要拋棄她的女人已經徹底不在了。
白子宸眼神變得複雜,他斜睨著蘇初墨。
“你根本就不知道穆雲卓是什麽人,就敢湊上去勾引他,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聲音不小,周圍路過的人都停了下來,對著蘇初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都以為蘇初墨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有了孩子還要去勾引男人。
白子宸聽了,神情得意。
“蘇初墨,你求我……”
蘇初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她是暫時沒有時間來收拾白子宸,並不代表她可以容忍這個傻逼。
“白子宸,這麽久沒見,你還是這麽的惡心。當初不是你拋棄了我去舔黎婉兒的嗎?現在還回來在我麵前道貌岸然什麽?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穆先生是我病人的監護人,我們見麵討論病人的病情很奇怪嗎?”
“腦子裏都是狗屎的人看什麽都是狗屎。”
“白子宸,你什麽時候能夠長進一點?”
“還有,你沒有資格來指責我,誰都可以,就是你不配。”
她一臉憐憫的看著白子宸,像是看著街邊無家可歸的乞丐。
旁邊看熱鬧的人嘩然。
都對著白子宸指指點點,說他不是個男人。
白子宸氣得臉色青紫,揚手就朝著蘇初墨的臉上扇了過來。
“蘇初墨,你想死!”
眾人驚呼,蘇初墨卻十分淡定。
她這些年在國外,也不隻是研究醫術,也學了點別的東西。
能夠用在白子宸身上,也是他的榮幸。
蘇初墨放開孩子,抬手就要截住白子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