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關係,路麵仍舊潮濕。
辛爾發現藺向川走得飛快,就跟有人要綁架他似的。
她暗暗握緊拳,一開始就該想到他怎麽會心平氣和配合自己呢!
再與付昭見麵,辛爾臉色鐵青。
晴了幾小時,又開始下雨。
天氣預報說:今明兩天都有大雨。
外出計劃泡湯。
租房計劃泡湯。
點外賣派送時間太長,食物口感一般。
眼瞅天已經黑了,付昭趴著枕頭靠在床頭哀叫:
“貓兒,藺向川那家夥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辛爾差不多調節好自己的情緒,甩開枕頭站起來,“昭,我們出去找地方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付昭就等她這句話,二話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酒店在楓樹林小區邊緣,馬路另外一側是拆掉的中學,還有未開發的一片曠地。
小區南門離這裏隻有幾百米,走幾分鍾就到了。
兩人對食物,對店,看眼緣,停到哪兒就在哪兒吃。
付昭挑選座位,辛爾舉手讓服務員再拿一份菜單。
等餐的間隙,兩人隨意聊了幾句。
辛爾發現付昭不聽自己講話,眼神也飄了,順著她視線看過去。
三點鍾方向,藺向川和程又洲正在喝啤酒,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
“昭昭,你哪兒都不要去,坐好。”
付昭不聽勸,抓了兩根竹筷走過去。
“喲,啥時候喝上的?欺負我家貓兒,讓你很開心是吧?”
藺向川充耳不聞,自顧自倒酒,喝酒。
“喝喝喝,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又不是聾子啞巴!”
藺向川放下酒杯那一刻,付昭手裏的一雙筷子插進去,用力壓住不讓他拿。
“付昭,你喝多了,別鬧。”
程又洲繞到付昭身邊,伸手要去拿她筷子。
“別動我,那套房子到底租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