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他看見的月亮和自己一樣,辛爾的心竟因此有暖流經過。
忘卻月亮的她,給它留出一席之地,讓光溢滿這間陌生的房間。
周末這天清晨六點半。
辛爾套上假發,化濃妝,換上齊一鳴從未見過的新裝,悄然出門,鑽進附近便利店潛伏。
看見目標,她立馬攔車,叮囑司機跟緊那輛蘭博基尼。
以防他們中途換地點,隻能夠從頭開始跟蹤。
一路上,司機幾次從車鏡打量乘客,有意無意問了幾句。
辛爾權當沒聽到,必要時刻催促司機不要跟丟了。
豪車停了。
辛爾支付車費後速速下車,跟著齊一鳴到了茶衣。
店內布置得跟名字一樣文雅,古色古香。
齊一鳴徑直上樓,走進“墨梅閣”包間。
相鄰一間是“棲雲軒”
珠簾代替門。
辛爾走進去沒多久,聽到隔壁有說話聲。
可惜聽不清內容。
她忙走出去,假意路過,刻意放慢腳步快速側頭。
坐在齊一鳴對麵的男人,瘦高,脖頸有顆大黑痣。
辛爾確定他就是付昭當初偷拍的男人,原想偷拍他們坐在一起的畫麵。
一隻手不知從何伸來,捂住她嘴的同時,用力拖住人下樓。
直到她發現自己身處附近的小巷內,手肘用力往後懟。
“是我。”
熟悉的嗓音讓辛爾住手,“你……藺向川?”
藺向川摘下口罩和墨鏡,捂著被捅到的腹部,“對,要是我再不出聲,你怕是要對我下殺手了。”
這話沒錯。
“咳咳咳,你認錯人了。”辛爾硬著頭皮說。
藺向川笑了幾聲,“你化作灰都認識,辛爾。”
“……”這話沒法接。
關鍵是辛爾出發之前,鏡子中的人根本就不像她自己了,藺向川如何認出來的?
“茶衣是齊一鳴的店,你貿然偷拍,被他發現他會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