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那個眼神,那個笑容,看得我背脊發涼。”
付昭苦笑,“我們這是越描越黑啊,我媽已經完全認定你就是我男朋友,這可怎麽辦?”
“改天我親自上門解釋?”絕非玩笑,程又洲一臉認真。
付昭“啪”一下用力拍他胸膛。
“絕對不行,他們隻會覺得我們在掩飾。
我可沒有愛戀結婚的打算,我們倆再不能見麵……”
程又洲疼得悶聲咳嗽,捂著無辜的胸膛跟著付昭走。
他發現她屁股那塊的淺色破洞牛仔褲染上了……血,猛地拉住她,尋找女性用品貨架。
“先用我外套圍上。”
他無意壁咚她。
“程又洲你這是來哪一出啊?
你你該不會真,咳咳咳,喜歡我吧?”
話音落,程又洲恰好把日用衛生巾塞到付昭手裏。
他的臉,比猴子屁股還要紅。
跑得比兔子還快。
付昭怔了好一會兒,拿著衛生巾去超市員工洗手間,捂嘴咬唇無聲地呐喊。
她以後真沒有臉去見那個家夥了!
話說,他跑什麽鬼啊!!!
付昭窘迫付賬,拽緊購物袋往烤燒攤位走,離著五米遠,她被老板怒盯了五秒。
說好的那家夥請客,到頭來她不僅僅要掏錢,還要被老板誤會吃霸王餐。
她在心裏,把他從頭罵到腳。
程又洲在車裏連連打噴嚏,猶豫要不要去找付昭送她回繁花十裏。
他腦子裏麵有兩個小人在吵架。
不樂意去接付昭的小人贏了。
他懷著複雜的心情還是去了繁花十裏,摁響23號別墅門門鈴。
藺向川給程又洲發消息,打電話都沒有回應,這會兒倒是出現在自家門口。
有夠奇怪的。
“你什麽都別說,有水嗎?”
程又洲因臉紅害羞緊張,莫名想要喝水。
藺向川微微皺眉,以為是出什麽事,放下兩瓶水的同時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