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爾食言了,她沒有胃口,也忘記了塗藥。
一直以來的睡前關機習慣也變了。
或許他深夜會回消息。
抱著這樣的期許,她一夜無眠。
氣色倒也不是睡眠而變差,鬱結堵在她心口,實在開心不起來。
早上八點沒有回複。
下午四點也沒有回複。
兩天兩夜都沒有回複。
辛爾隻要不開心就把自己關在畫室。
李木子察覺到異常,可她不了解辛爾,不敢胡亂安慰人,下班前,往一摞作業上放了一袋牛奶糖。
畫室門沒有關好,留有三指寬的縫。
辛爾沒有發現,直到天黑她聽到廊外多出一陣腳步聲,剛要鎖門,一隻手已經伸進來。
“哈哈哈,嚇到你了吧。”
陸之行笑的時候露出六顆大白牙,舉起手裏的宵夜和奶茶,自來熟往畫室裏麵擠。
辛爾回過神來第一舉動便是把他往外推。
“這是我私人畫室,有什麽事明天上課再說。”
陸之行怎麽說,辛爾都無動於衷,他隻好繳械投降。
“發生了什麽,一直都悶悶不樂?”
辛爾沒有理會陸之行的問題,話裏話外提醒他不要隨意八卦別人的隱私,更不要這樣唐突出現闖入。
陸之行解釋:
“我不是偷窺狂,和朋友來這邊打遊戲,恰好看見這裏還亮著燈,上來看一眼而已。”
辛爾和陸之行不熟,他說什麽也不過心。
“我想的是,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畫畫,萬一遇到什麽壞人怎麽辦?”
辛爾和這裏的保安都熟悉,就算有危險,她打得過
“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哎,我今天剛分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相互安慰吧。”
陸之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背靠牆,仰視窗外的高樓大廈。
辛爾確實有種失戀的感覺,這是她個人的事,不想討論。
好久都沒有人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