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呼吸聲就在耳畔,也知對方還沒有睡著。
從去年四月再見,到此刻同床共枕相擁,曆盡萬千酸甜苦辣。
未來歲月漫長,齊一鳴還未鋃鐺入獄,少不了還要麵對未知的風風雨雨。
無論是辛爾,還是藺向川,他們對一點深信不疑:
不管今後發生什麽事,誰都無法取代她/他的位置。
恨也好,愛也罷。
想到這裏,藺向川睜開眼。
他想親口告訴她,自己有多在乎她。
她可以懷疑自己的人品,但不能夠質疑那份全身心投入的愛。
辛爾緊靠在藺向川胸膛,告訴他自己沒有哪一天停止想念。
就算恨得牙癢癢,大腦還會不受控製地想他。
累積的想念和愛在這一刻爆發。
毫無睡意,兩人的大腦異常興奮,互訴一整宿的愛意。
就這樣,藺向川還覺得不夠。
清晨的陽光穿透染色布窗簾,房間被一寸寸填滿,在一片光亮中,辛爾仍舊把臉埋在藺向川頸窩。
感受他身體小心翼翼移動。
“再陪我一會兒,好嘛?”辛爾隻想多擁有他十分鍾。
藺向川發完消息放下手機,“等嚴辦來了,我再走。”
不等她問,他告訴她嚴厲受傷了,嚴辦是他的弟弟,暫時接替他。
“明白了,”辛爾這才睜開眼,頭枕在藺向川伸來的手臂上,側身與他十指相握,“抱緊我。”
藺向川照做,補了一會覺,發覺她醒了,“你打算在這裏待幾天?”
辛爾正在數藺向川左手指甲上的月牙,“要沒什麽事,我會一直待在這兒。”
“我晚上來找你。”
辛爾反身單手勾住藺向川脖頸,“真的嗎?還是不要吧,上一天班挺累的,到處跑,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她的擔心隻是字麵上的意思,絕對沒有臆想其他的。
藺向川明明知道,但他還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故作沉思狀態,含住辛爾耳垂,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