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照片我已經讓何修文全都徹底刪掉了,爸爸不會讓人留你把柄讓人笑話的。”
齊一鳴說得理直氣壯,還跟辛爾解釋,訂婚也不是結婚,隨時都可以反悔。
說得就像是辛爾曾經親口答應過似的。
再者,那些照片跟辛爾無關,她也知道是誰。
不管陸家說了什麽,沒有齊一鳴點頭策劃也不會成。
他現在又是送黃金,送名車,急於洗白重新樹立好爸爸人設,到底有什麽目的?
辛爾沒有拒絕那些禮物,表麵上原諒,但與陸之行的婚事,堅決不同意。
齊一鳴對此並沒有說什麽,轉身下樓出門去公司。
陳潔和劉姨均被辭退,在齊家走動的三位保姆都是生麵孔。
其中一位總是跟著辛爾。
辛爾剛知道,問其原因,王管家笑笑搖頭。
她也不再多言,吃了六分飽就上樓休息。
“大小姐,就算你反鎖門,我這裏也有備用鑰匙。
這是王管家的意思,這段時間我得照顧好你,不得有一絲閃失。”
辛爾笑而不語,招手示意她把門關上,等看不見人,臉色驟變。
比起陳潔她們,這幾位保姆冷若冰霜,不露辭色。
最遭人煩的是:陰魂不散。
辛爾也是摸準新保姆的探視時間,一些習慣才開電腦。
看似在工作,實際上聯係劉姨,打聽她現在在何處,是否找到新工作。
她猜得沒錯,齊一鳴找過劉姨,從那之後她和陳潔就被辭退。
在此之前,齊一鳴的朋友張警官拜訪過幾次。
兩人在書房聊了很久。
張警官的模樣,體型,劉姨很詳細告訴辛爾。
辛爾心裏咯噔一下,她小時候好像見過他。
再一細想,前後兩場車禍都沒有詳細調查,十有八九是因為張警官吧。
末了,辛爾聽到劉姨已經找到新工作,離家也近,轉給她一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