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昭麵前,辛爾執意說腸胃不適。
付昭也是見過類似的場麵,並不會往懷孕那方麵想。
天一亮,辛爾生物鍾並沒有按時叫醒她,而是拖著沒有睡飽的身體,開車去工作室。
清點之後,現有八十五幅畫。
再加上她剛完成的兩幅水彩畫,一幅國畫。
擺放在畫廊內綽綽有餘。
辛爾心裏放下一件事,接下來去畫室。
她也想親自上課,身體情況不允許,本人也不想被人猜出自己懷孕。
看完老師們的教學報告,她做好素描的準備,拿上一支4b筆打形。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辛爾看完藺向川的消息,左手自然下垂,磨平的筆頭觸及到地板。
咚咚咚。
“辛老師,有人找您。”
辛爾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看見嚴厲,她絲毫不意外。
“辛小姐,藺總在車裏等你。”
辛爾跟著嚴厲來到商場地下車庫。
藺向川好似有感應,提前五分鍾靠在車門上等候,見辛爾朝著自己走來,不疾不徐地為她打開車門。
而嚴厲,自覺離開。
“我們在一起的畫麵絕對不可以被齊家人看見!”
藺向川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一言不發地抓緊辛爾的手,防止她逃跑,單手打方向盤去醫院。
他現在的氣場,明擺著告訴辛爾不要說話。
但她自然不會乖乖聽話,扭動身子表明被迫牽手很不舒服。
藺向川用餘光盯了十幾秒,稍稍鬆開,與辛爾五指交叉。
她用鼻子哼了三四聲。
他權當作沒聽到,一直都在提速。
路口等綠燈時候,他側身從後座提起一隻包放在她腿上。
“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
辛爾確實有點小餓,一隻手在布袋裏麵翻找,全都是她愛吃的。
“保溫杯裏麵是加了蜂蜜的牛奶,沒有腥味。”
辛爾瞳孔一震,藺向川的細心之處總能夠在某個瞬間讓她瘋狂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