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辛爾說的那樣,既然已經發生,就要學會麵對,接受。
付昭再再再一次被她折服,再不提不愉快的事,告訴她兜兜如何,畫室又如何。
說昨天和今天,世界東南西北的趣事,劇本裏的故事……
辛爾的笑就是付昭最美好的收獲。
兩人靠在一起,堅定而溫柔的目光鎖定西麵那一輪橙紅色的夕陽。
它掛在兩棟高樓之間。
一寸寸地往下降落,歸家。
夜幕也隨之降臨。
在付昭麵前,辛爾表現得很乖。
乖乖吃飯,不挑食。
乖乖睡覺,不看手機。
付昭累壞了,躺在隔壁**不知不覺睡著。
辛爾看準這個機會,披上呢子大衣溜出去看望藺向川。
特護知道辛爾的身份,每次看見她都會說說藺向川的情況。
說來說去,主要還是雙腿的問題。
國內治療腿最有名的高教授於八月已退休。
聽其他醫生說,高教授上個月出國與兒子同住。
至於是哪個國家,哪個城市無人知情。
辛爾暗自打聽,聽說不少醫生說高教授最得意的學生就是本院骨科醫生夏成功。
這名字有幾分眼熟,當初給辛開旭做手術的醫生也叫這個名。
辛爾聽過沒見過本人,尋到合適的機會,找到夏醫生辦公室。
夏成功正好在坐位上看病曆,瞧見辛爾,眼神示意她坐下說話。
“夏醫生,我……”
話剛開頭,門外又有人敲門。
“夏叔叔,是我。”
夏成功記起來,他和關羽有約在先。
辛爾也看出來,忙站起來,“下午我再來,打擾了。”
夏成功打開辦公室門,辛爾的眼神自然而然掃過關羽,看他行走的姿勢,大概是腿部有疾,特意讓出位置。
“謝謝。”
關羽從陌生人眼裏看到了一如既往的驚訝,不同的是,她表現得很自然,絲毫不會讓他感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