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一鳴看見齊知遇和辛爾的結婚證,氣得差點原地昏厥。
打那之後,林肖柔發現齊一鳴對齊知遇的態度愈發冷淡,更別提新兒媳了。
要不是齊知遇帶著辛爾搬出去,怕是矛盾不斷。
聽到齊知遇車禍去世的消息,林肖柔有幾分心疼辛爾。
兩人結婚不過一年,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卻成了生死相隔。
時至今日,突然從齊贏嘴裏聽到辛爾的名字,心情頗為複雜。
“幫我把那套黑色的西裝熨一下,我待會要出去一趟。”
林肖柔收回思緒,拖過齊一鳴的手,“瞧你,臉色這麽差,別去公司了,有什麽事吩咐秘書去做就好。”
齊一鳴要處理的不是公事,自然要親自出麵才行。
傍晚時分,齊家父子一前一後進豪宅。
一家入座開始享用晚餐,吃到一半,齊贏拿起手機斜睨齊一鳴:
“我在茶衣看見你和張警官喝茶,出什麽事了?”
齊一鳴麵不改色放下刀叉,“你看見的那個人或許是你弟弟,我拜托張警官調查一下。”
齊贏裂開嘴笑得肆意,“他死的時候你都不怎麽關心,這都過去多久了,還管那事幹什麽。
你應該關心他現在成為你競爭對手,怎麽把他的公司收購才對,老糊塗。”
齊一鳴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那種小打小鬧的公司不足掛齒。”
父子間的談話,林肖柔從不插話,除非被問話。
“競書今年畢業吧?”
林肖柔看向對麵的上了年紀的男人,眼含幾分責怪:
“嗯,競書拿到保研名額,打算讀完了去國外繼續學習。”
齊一鳴頭次聽說,也對,除了工作就是給齊贏收拾爛攤子。
全職在家的妻子倒也關心,最小的女兒常常被忽視。
“女孩子不需要讀太多書,你跟她說,讀完研究生就來我公司幫忙。也到了適婚年紀,我會為她找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