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震動。
辛爾的助理打來電話,畫展場地臨時出狀況,她拿上車鑰匙去鹿苑。
負責人王總沒有看見,倒是在T走廊路口偶然聽到文笛和她經紀人的對話:
“我就說吧,向川特別寵我,隻要我開口,他一定會滿足我的。
對了,後花園的擺設都不用換,我那些小粉絲們應該都會喜歡的。”
“沒問題,以後你和藺總出去,還是稍微注意點,最好不要再讓狗仔拍到。
不管怎麽說你現在的名氣並不高,不要太張揚。”
廊外的雨,嘀嗒嘀嗒地響著。
後麵的話,辛爾不在意,欲扭身離開,藺向川迎麵走來。
這一次,眼眸溫柔了許多,而她本身是憤怒的。
“是我先租借鹿苑後花園,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後到,你說呢,藺先生!”
藺向川停止點煙的動作,眉眼含笑,自然而然彎起嘴角。
“我已經讓王總給你五倍違約金,你要是聰明的話,應該乖乖閉嘴走人。”
辛爾眸中怒色加深,感覺麵前樣貌出眾,矜貴傲然的男人與那些暴發戶無異,她拽緊拳頭:
“我不稀罕你們的錢,我隻要場地。”
藺向川麵不改色,側頭,順其自然牽起向他走來的文笛。
辛爾站在那兒,臉上露出什麽樣的表情,說什麽,全部被冷漠地忽略。
“向川,你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呀?既然來了,我們一起去餐廳吃飯吧,位置我已經訂好了。”
文笛牽起藺向川手臂,順勢歪頭靠過去,嬌嗔道,她餘光早已偷偷摸摸把辛爾全身都打量一遍。
說是一點都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她認識藺向川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看出來藺向川很討厭跟自己模樣相似的女人,同樣把她當空氣,視若無睹地撒著嬌。
藺向川從頭至尾表情淡然。
辛爾從懂事起就擅長看人眼色,眼前男女壓根不把自己當回事,她咬著後槽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