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向川剛轉身,辛爾雙手推開陸之行。
他們的擁抱,從被看見到被推開也不過三秒而已。
雖沒有眼淚,陸之行格外心疼眼前的女孩。
不知不覺就想做點什麽。
抱歉二字說出口,卻沒有任何回應。
辛爾就像一塊被泡得腐爛的木頭,眼無神,心千瘡百孔,行屍走肉。
夜深人靜時,她才沒有克製眼淚,躲在被子裏麵捂臉痛哭。
哭夠了,她責怪自己不該對藺向川動手。
如果他真做了什麽,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刺激他的自己。
可惜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她的軟肋被他掐得死死的。
淩晨兩點,23號別墅二樓還亮著一抹冷色燈光。
藺向川一個人喝悶酒。
樓下,陸之行翻過圍欄靠著門等了近一小時,找塊石頭砸了樓上的落地窗。
玻璃落地的聲響很清脆。
藺向川右手扣緊高腳杯,用力摔碎。
“藺向川!你就是一個卑鄙的膽小鬼,明明那麽在乎辛爾,卻要裝作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傷害她!”
剩下的話他發消息:
「要裝就裝得像些,不要被辛爾察覺。
我會比你更在乎辛爾,更愛辛爾。」
看完消息,藺向川揮動手臂,茶幾上的所有東西都砸落在地。
濺落在腳背上劃出傷口的玻璃片,他全然不顧,彎身雙手抱拳抵住額頭蹙眉保持沉默。
直至天微微亮,他才起身,洗漱、健身,省略掉早餐,直接開車去公司。
一如既往開會,辦公,碰到程又洲和陸之行也和平常沒什麽不同。
但程又洲從陸之行臉上看到不對勁。
他沒有問本人,而是去打探藺向川口風。
他腦中蹦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陸之行該不會愛上辛爾跟向川杠上了吧?!
如果藺向川不在乎辛爾,程又洲也不會暴汗。
最狗血的橋段還是發生在他兄弟和朋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