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已經說了。
程又洲也聽得清清楚楚,滿以為付昭直來直去,原來她偶爾還挺別扭的。
電話結束,他對著手機愣了幾秒。
不知為何,把準備發給藺向川的醫院地址錯發給付昭。
付昭對著地址齜牙咧嘴,自動腦補出程又洲一麵罵自己有病,一麵打字的狗嘴臉。
不管,立馬打過去罵他一頓。
程又洲有苦說不出,“朋友生病,不好意思,”隨後掛斷電話。
藺向川身強體壯,他能夠有什麽病?
付昭不知覺念出來。
辛爾醒來便是聽到藺向川名字,隨手拿起付昭的枕頭蒙住臉。
“醒了?”
辛爾假裝剛醒,抓著被子坐起來伸懶腰,“嗯,我好餓,你呢?”
付昭已經叫好外賣,等辛爾洗漱好就可以一起吃早中飯。
“藺向川怎麽了?”
辛爾總想著陸之行說藺向川因病住院半年之久,沒法不在意。
付昭一臉“我就知道你會好奇”的表情,放慢咀嚼,“這家醫院主要治療心髒病,大概是心有毛病吧。”
“……”
辛爾本想裝作毫不在意,奈何身體不聽使喚,一根筷子無故掉落在地,想要撿衣服偏又勾住桌角。
付昭忙按住,“這裏有新的。貓兒,沒事吧?”
“我,我挺好的,”辛爾趕緊轉移視線,“吃吧,再不吃涼了味道就差了些。”
窗外,陽光的顏色一點點減弱,頭頂烏雲覆蓋。
天公不作美,外景拍攝隻能夠往後挪。
付昭為了辛爾,把今天的鏡頭交給其他幾位導演,驅車去醫院。
幾經打聽,她敲響VIP病房,發現藺向川雙手打在背後立在落地窗,躺在病**的人卻是陸之行。
往常的文藝男青年臉色略有幾分憔悴,給漂亮的臉徒增幾分零碎感。
“額,聽說你住院,我作為……”
作為誰的朋友呢,付昭在腦子裏麵想了一圈,“好吧,其實是辛爾托我來看望你,祝願你早日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