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付昭還是想不通藺向川為什麽要獨自去看望辛開旭。
程又洲看出她的疑慮,一麵觀察四周一麵說出自己的猜測。
時隔這麽久,辛開旭仍舊隻字不提有關幕後指使者的任何事情。
說明那人在常安市權勢滔天,隨時隨地都能夠威脅到辛開旭。
辛爾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他自然不希望她被牽扯進來。
付昭順著程又洲的思路往下想,麵色一寸寸暗沉,擱在桌麵上的拳頭越來越緊。
“你不要光想著向川囚禁了辛開旭,他對老人家可沒半點虐待。
這事你自己想想就成,暫時沒必要告訴辛爾。”
站在某個刁鑽角度,藺向川幫了辛開旭,讓他避免再次落入威脅的圈套之中。
當然了,告訴辛爾隻會讓她日夜擔心而已,付昭保持沉默。
片刻後,付昭扶額道謝:
“謝了。”
程又洲摘下眼鏡擦拭鏡片,勸慰:
“真相早晚都會浮出水麵,在此之前,我們隻要保持良好的心態去等待。
過分的擔憂隻會消耗我們自己的精力,我相信老天不會欺人太甚。”
付昭有被安慰到,希望一切如她和程又洲所願。
無形之中,她看他越來越順眼。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程又洲察覺到付昭瞧自己的眼神兒不同尋常,不知她心裏又打什麽鬼主意,故意這麽問。
付昭偏頭咳嗽幾聲,轉過臉時眼神又變了。
“陸之行那個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據她所知,陸之行和文笛的關係可不一般。
想不通圍著辛爾轉悠的男人為什麽都跟文笛不清不白!
也不用說明,程又洲明白。
可惜他不是陸之行肚子裏麵的蛔蟲,無法斷定他接近辛爾是因情所動還是別有目的。
總而言之,一句話:
他認定辛爾是一個能夠拎得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