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一個窮人家,爸爸還是一個殘疾人,我要是你我會夾著尾巴做人。”
文笛不給辛爾插話的機會,門縫裏看人,繼續譏諷道:
“別以為你打扮得人模狗樣就可以擠進上流社會?
大錯特錯,你至始至終都是我的替身,是一個不知道靠著什麽手段坑騙來的錢偽裝的好女人而已!”
“說完了?”
辛爾一點都不生氣,除了開頭幾句是事實以外,她也不知文笛發什麽瘋。
“也對,像你這種女人,臉皮厚著呢,根本就不知羞恥。”
文笛見辛爾沒任何反應,氣得聳肩膀咬牙切齒。
辛爾點頭讚同,“對啊,不知羞恥的女人在別人家發瘋。”
“文笛,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咖位是我幫你爭取到的。
我可以讓你一時風光,也可以讓你立馬身敗名裂,你信嗎?”
冷笑幾聲,她眉眼含笑望著她繼續說:
“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粉絲們看見,她們該有多失望啊。
我要是你,我會夾著尾巴做人,根本不敢仗著自己好運氣狐假虎威!”
文笛怒發衝冠,揚手要打人。
辛爾似笑非笑扣住她手腕直接把人拖到門口,“滾!”
話音未落,文笛自己沒站穩摔跤,欲起身,發現藺向川站在一邊,立馬哭出來:
“向川,辛爾她欺負我,我右腿還沒有好得徹底呢!
我隻是想當麵感謝她,她不領情就算了還衝我發脾氣,我……”
辛爾的氣勢並沒有因文笛聒噪的哭聲減弱半分,她倒要聽聽那張嘴還能夠吐出什麽話來。
也要看看藺向川是相信她還是維護文笛。
藺向川與落下的雪一般冷,從頭至腳,從眼神到呼吸,讓辛爾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人。
他帶著文笛一言不發地離開。
辛爾掩嘴苦笑,她到底在期待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