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笛第一次見陸之行這副模樣,複盤剛才的事情,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
就算再有本事,藺向川難道不是依靠陸之行入股才讓壹簡梵上市嗎?
陸之行父母待他那般好,可他呢。
愛答不理,根本不放在眼裏。
這種事她都忍不了,陸之行的反應實在讓她不解。
“還站在那兒幹什麽,回去。”
文笛指著身後十幾米外的別墅,“就這樣算了嗎?”
當然,陸之行警告文笛不要再鬧事讓他難堪。
難堪的人不是……藺向川?
文笛被抓上車,抵達陸之行公寓下,她的氣才稍微消了些。
“你和我說實話,你覺得你在星河還能夠繼續待下去嗎?”
文笛正在補妝,抿抿唇合上小圓鏡。
“不是我想不想,合約還沒到期。藺向川那麽對我,居然不跟我解約。
原本還想讓你幫我問問,照現在這個形勢來看,還是算了,我自己會想辦法離開星河。”
陸之行看出來她是真心想離開,“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以後不要跟藺向川有任何聯係。”
他覺得文笛離開對星河是好事,她太像一顆定時炸彈。
文笛會錯意,以為他想要獨占自己,主動貼過去。
“之行,你放心吧,我現在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陸之行推開她的手,“你打算什麽時候從繁花十裏搬出來?”
文笛抬手捏陸之行耳朵,“你這話什麽意思?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好端端讓我搬家幹什麽?”
陸之行斷定文笛買不起,大概連一分錢都沒有出,他並不覺得藺向川會白白送文笛一套別墅。
“你自己看著辦吧。”陸之行就此打住,拔出車鑰匙下車。
文笛挽住陸之行手臂,整個人緊貼著他一起進樓道。
繁花十裏。
陸、文二人並沒有影響到四人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