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行想清楚了,他對壹簡梵並沒有做出什麽貢獻,無能力帶領團隊繼續走下去。
他想離開壹簡梵,股份的話,轉讓給藺向川。
“我父母欠你的,我會一點點還給你。”
藺向川眼尾下垂,沉吟片刻,“我說過,那是長輩的事。”
“我不是你,我沒辦法像你那樣不介意。”陸之行偏過頭,加快語速:
“我已經很努力維持我們的友誼,可惜物是人非。”
藺向川覺得挺可笑的,他也是人,也長了心,怎麽會一點都不介意?
他說的努力,他感受不到。
“我同意你離開壹簡梵,至於股份,我不會白要。”藺向川語氣清冷。
陸之行要說的隻有這些,話已至此,他立即離開。
藺向川果斷收回視線,打電話給程又洲,拜托他一個人照顧場子。
他直接回繁花十裏,前腳進家門,後一秒嚴厲打來電話。
辛開旭近日十分反常,央求嚴厲打電話給藺向川,讓他獨自來找他。
藺向川拿上車鑰匙再次出門,兩個半小時的車程,抵達目的地。
此時正好九點半。
辛開旭一聽到藺向川來了,雙瞳似死灰複燃般從**爬起來。
嚴厲麵色複雜,怕他摔跤,忙不迭按住他肩膀。
“孩子,你終於來了,我……”辛開旭停止掙紮,突然結巴,“我想、想單獨和你說會話。”
嚴厲自覺出去,關上房門。
辛開旭扶著床沿站起來,麵色蒼白無力,和藺向川前天看見的模樣大不相同。
“我害了你父母是我的罪過,跟我閨女沒有任何關係。
辛爾跟著我吃了很多苦,我現在算是廢了,我不能夠連累我閨女。”
辛開旭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孩子,我知道你人不壞,你心裏也有我閨女,我高興啊。
叔求求你,別傷害我閨女,替我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