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向川被警察帶走時,程又洲也在場。
辛爾控告藺向川對辛開旭非法拘禁,故意傷害。
她給出的證據是辛開旭的死亡證、和藺向川聊天記錄。
藺向川不承認,解釋他給辛開旭離開的機會,是他自主留下。
無論辛開旭在哪兒,都安裝了攝像頭。
這就是證據。
嚴厲也可以作證。
最最重要的是,藺向川在辛開旭最後待的那間房間抽屜裏麵發現了遺書。
除了留給辛爾的話,他寫下了當年指使自己製造車禍害死川棟成和向厲的主謀凶手——齊一鳴!
經警方確認,藺向川給出的證據百分之百真實,聯係辛爾辨認遺書的真假。
「小爾,我沒有資格當你父親,從小到大都沒有讓你享受同齡人該享受的東西。
你從來不埋怨,還反過來安慰我,說生活會變得越來越好。
我沒上幾年學,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你,你靠著自己的學習能力變成了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撐起這個家。
感謝老天讓我碰到你。
小爾,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孩子,我養你是自願的,你不欠我什麽。
要沒有你,我這個沒用的男人活著沒有一點意義。
原諒我不告而別。」
落款是辛開旭三字。
字裏行間的紙張有被打濕後皺巴巴的痕跡。
辛爾不會認不出辛開旭的字跡,她甚至能夠想到他寫下這些話,大概查了多少次手機。
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辛開旭說出主謀為什麽還要自殺!
莫非齊一鳴一直都在關注辛開旭,威脅他?
之前收到的匿名短信會不會跟齊家有關?
藺向川懂她的痛,就算辛開旭的死和他沒有直接關係,但也不能夠完全撇清,自身並沒有立場去安慰,轉身離開公安局。
程又洲忙不迭跟上去,搶先駕駛位發動車子。
“你不怕辛爾馬上去找齊一鳴算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