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笛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話,給自己扣上一個無形的大帽子。
屬於人設標簽還是侵犯及嶼名譽權、著作權?
她迷迷糊糊的,被黃伊質問時,也隻是支支吾吾詭辯。
黃伊氣得肺疼,“什麽都不知道你就閉嘴不行嗎?”
文笛百度及嶼,詞條多得她差點都看不過來。
“這個人有這麽厲害嗎?”
黃伊有時候覺得文笛真是沒一點腦子,出事了才在乎對方有幾斤幾兩。
“要不然,我坐在這裏發什麽愁?聽說辛爾就是及嶼。”
文笛笑得花枝亂顫,“怎麽可能啊?你別想多了,她頂多就是一個畫室老師而已。”
她甚至隨便請人畫畫,以畫家名義送給粉絲。
黃伊拉**臉,怒聲:“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認不清形勢!”
“伊伊,你別生氣嘛,就算出事了,星河也不會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因為這事推掉手裏的所有商務吧?那得賠償多少錢啊!”
“就算把你護住了,好好的通天大道硬是被你自己走成了泥濘小路啊!”
黃伊連連歎氣。
也不知道及嶼怎麽對付。
文笛開始慌了,真希望時間倒回那天,她絕對不會瞎說話。
可惜時間隻會往前走。
小雛菊畫室春分那天才開課。
因文笛粉絲的關係,星苑西樓白晝時間,總有人打卡十三樓畫室。
影響到辛爾作畫,她聯係保安,卻被文笛的粉絲按頭回答為什麽要照著文笛的臉整容。
還錄了視頻公布到網絡。
在粉絲的口中,辛爾是一個極致學人精。
是一個狡猾的撒謊高手。
還是一個媚男惡心女。
從夏樹告訴辛爾“小雛菊事件”後,她一直都在收集證據。
包括方才所有的辱罵。
她絕對不會因為文笛是星河的藝人而心慈手軟。
恰恰相反,她倒是想要藺向川大出血,要文笛顏麵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