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柔頭七這天,齊一鳴安排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一來哀悼亡妻,二來對外宣告辛爾的真實身世。
鏡頭中,齊家三口人,隻有齊一鳴麵色沉重、悲痛不已。
各個媒體,有拿事說事的。
也有添油加醋以此為噱頭吸引流量,還有發小作文的。
最後的結果,齊一鳴勉強滿意。
辛爾的生活自然受到影響,但她自有辦法應付。
她很確定,這些手段隻是開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時候差不多了,就可以將計就計。
三月二十一日,春分。
“春日引燃”畫展如期開展。
畫室開課,學生們也可以參展。
李木子和夏樹作為小雛菊工作人員,盛裝出席。
自從辛爾“及嶼”的身份公開,慕名而來的觀賞者絡繹不絕。
畢竟,這一次,屬於辛爾個人畫展。
可惜,主角根本就沒有露麵。
不少人詢問李木子或是夏樹原因,雖遺憾,但他們拿到了及嶼親手簽名的簡筆畫明信片。
每一張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藏版。
畫展下午三點半結束,次日九點半開展,同樣的時間結束。
總共三天時間。
夏樹每每出現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西裝革履,笑容滿麵,儀態看上去就像是貴公子。
李木子打趣,稱畫展擁有讓小混混搖身一變變成斯文公子哥的魔力。
兩人說話間,齊一鳴帶著秘書找來,布滿血絲的眼從李木子掃到夏樹身上。
“張蜜,你先出去。”
“是,齊總。”
張秘書踩著恨天高離開“引燃”主題展覽廳。
齊一鳴蒼老了許多,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笑意,氣場卻是一分不減,“我是辛爾的父親,你們應該知道。”
李木子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夏樹繃緊張臉,他知道辛爾不關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