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工作強度超出她可以承受的範圍,心理壓力也過大,還熬夜酗酒。
這種生活作息很危險,嚴重的話會誘發……”
醫生後麵還說了不少,叮囑程又洲要督促患者該注意什麽。
其實他不用聽也知道。
那些話術,那些注意事項,他曾經聽過。
原以為的暴脾氣大小姐竟然跟他一樣,過得慘不說。
還把身體熬成這副鬼樣子。
付昭睡著了,正在輸液,他守在病床邊琢磨她的手機密碼。
居然還真猜對了,三把過關。
通訊錄有幾百號人,光姓付的就不少,也不知道哪位是付昭的父親。
隨機應變吧。
電話撥通,對方恰好是付昭父親,程又洲簡單說明情況。
電話結束,付昭醒了,看見他拿著自己的手機頓時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誰允許你動我手機了?你打給誰了?”
程又洲勸付昭不要激動,遞過去一杯溫水,“你父親,說是馬上過來看看你。”
付昭想發火,程又洲補充一句:
“想發火就發出來,千萬別憋著。要想繼續活命,你得從現在開始重視自己的身體,說多了你也煩,我走了。”
付昭一把拉住他,目的是衣袖,抓到手的是程又洲手指頭。
“謝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程又洲報了個數。
付昭也沒深究,輸入密碼就轉過去。
“瞧見沒,你病得實在不淺,連個十百千都不分不清了。”
一開始付昭沒懂,看了轉過去的金額,媽蛋的,居然是五位數。
她眉毛皺成一條波浪,“程又洲,逗我你很開心嗎?”
程又洲不是成心的,立馬道歉,“我走,我走,不到打擾你休息。”
他走得不巧,碰上了付昭父母,誤把他當成女兒男友。
付昭也聽出來,還沒來得及把話挑明,父親帶著程又洲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