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方若聽不見關止的心聲,不然非得來一句。
想象力大可不必如此豐富。
“所以你真的被大師兄打了對吧。”方若眼睛明亮,一語道破。
“你被打哪裏了?”
方若追問道。
關止表情變化莫測,紅暈爬上臉龐,抿著唇不言語。
不動聲色的移開自己頭,悄悄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方若低頭,然後緩緩抬起頭。
師兄妹兩人對視。
關止咬牙,製止小師妹想要詢問的念頭:“打住,別說出來。”
關止長這麽大,頂多被大師兄打過頭,這還是頭一遭被大師兄打屁股,還是用手打。
曾經溫柔與人保持距離的大師兄形象第一次在關止心裏出現了破裂。
靠在在門邊上,關止揉揉自己發疼的屁股,他記得大師兄打了之後好像還笑了吧。
應該是笑了。
方若眼眸睜大,似乎在考慮三師兄話裏麵的真實性。
“真的?”
“真的。”
關止閉眼點頭。
方若撐著頭思考,打屁股似乎和大師兄平時的形象不太附和呀。
不僅如此,還有今天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笑容。
也不附和。
“有點不符合啊。”
方若感慨,關止聽到這話激動的附和:“對吧對吧,我跟你說這非常不符合常理,而且我跟師傅說了之後,師傅竟然直接就走了。”
“他竟然直接走了,他平時可是最關心大師兄的人了。”
“以前大師兄不吃飯都會被師傅叫出來問話。”
“身上長個奇怪的東西也會費盡心思為大師兄找尋名醫。”
“如今,如今卻……”
關止眼含熱淚,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塊帕子,難過的擦拭眼淚。
抬眼看了一眼方若,等候方若提問。
“快說。”
得到指令,關止繼續潸然淚下:“如今卻天天和那寒域的人待在一起,難道那些寒域的人傷害我們大師兄,傷得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