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冰天雪地,火鍋店裏紅紅火火。
點了微辣的鍋底,二人吃著辣度剛剛好。
吃了一個小時左右,外麵的天也黑了,二人推開店門走出來,一股寒風襲來。
齊言一個大步上前,將元梔給擋在身後,待這陣風過去,他拉著人上車。
一大一小兩個腳印踩在雪地上,大雪已停,留下的痕跡許久才消失殆盡。
車裏開著暖氣,二人身上沾染的火鍋味在狹小空間裏十分明顯。
這時,齊言突然伸長脖子湊過來嗅著元梔身上的味道。
“我們身上的味道這下一樣了,都是火鍋香。”
元梔:同一鍋還能有兩種氣味不成?
她看著齊言勾起的嘴角,也猝不及防地將腦袋給靠了過去。
在齊言的僵硬不敢動中,元梔學著他剛剛的樣子輕嗅。
齊言:我這是被反撩了嗎?學習能力很強嘛。
聽到撩這個字眼,元梔凍紅的耳朵就更紅了,忙坐好係上安全帶。
雪天路滑,齊言將車子開的很慢,平日裏十多分鍾的車程他花了接近二十分鍾。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但是齊言執意要送她到家門口,說天黑路滑危險得很。
於是,二人下車走進小區裏。
踩在積雪上,元梔是覺得有點滑溜,害怕摔個狗吃屎,她就拉住了齊言的胳膊。
身邊的人先是一僵,然後將手從兜裏拿出來,試探地去握住她的手掌。
齊言:她要是掙脫,我就說天冷手凍,這樣保暖。
可是,元梔並沒有掙開,任由地握著。
齊言偷瞄了她一眼,路燈下,她的神色看不太清楚。
下一秒,元梔腳下一滑,將齊言的手抓緊。
互相握著的手掌,在這冷夜裏很是溫暖。
一路走到單元樓門口,元梔想說送到這兒就行,但是齊言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給她停下來的機會。
這樓道裏安的是聲控燈,每到一層樓,元梔都要使勁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