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裏,元梔坐在靠窗的位置作畫。
一連快五天沒有聽見聲音了,她對這死一般的寂靜有些不喜。
齊言……他會在上課嗎?
扭頭看向畫室裏的同學,元梔掃到了一個人——人稱百曉生的班長。
她回想起室友就曾向他打聽一個人的課程表。
這會不會太唐突了?算了,還是看緣分吧。
下課以後,室友們拉著元梔一起去食堂。
正是午間用餐的高峰期,大家都打包回宿舍吃。
走在路上,室友戳了戳元梔的肩膀。
“我發現你這幾天老是發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不會是靈感枯竭了吧?!”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們兩個先讓元梔回答好嗎?”
於是,三個室友齊齊盯著她看。
麵對室友們的關心,元梔笑笑,打字說自己沒睡好而已。
“失眠這事可大可小,不行,回去我們給你治治。”
“好像睡前喝熱牛奶有用。”
“在枕頭邊放蘋果似乎也能治失眠。”
雖然聽不見,但是元梔含笑看著她們張合的嘴唇。
很幸運,她遇到了一群好室友。
會理解她,能尊重和包容她。
要是我跟她們說我能聽見齊言的心聲話,她們會不會信啊?
一路回到寢室裏,元梔剛打開飯盒準備吃飯。
室友黃晶發過來一個視頻,她點開一看,是齊言參加辯論賽。
聽不見他的高談闊論,但是絲毫不影響站在那裏發光似的人。
叮,又是一條消息過來。
黃晶:這個能治你的失眠嗎?我可有不少齊校草的視頻,你要嗎?
想了想,元梔回複了一個不用的表情包。
她想念齊言的聲音,可是視頻沒用。
看到這條消息,黃晶嘟囔了一句:“難道是我想錯了?看來齊校草也不是元梔的菜啊。”
晚上,元梔平躺在**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