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以後,許暉和黃晶就先動身去了高鐵站,而元梔和齊言手牽手在校園裏漫步。
午後的太陽灼熱,兩人去了林蔭路那邊散步。
細碎的陽光灑落,點綴著大道,旁邊就是籃球場。
走到一半,齊言拉著元梔靠近籃球場的鐵網。
手指著裏麵的場地,齊言說著二人從前的相處。
“那個時候你就在那兒畫畫,頂著個大太陽的也不怕曬,小臉紅撲撲的,真讓人想上手捏捏。”
說著,齊言就笑著抬起手來,輕輕地捏著元梔臉頰。
她努嘴一下,踮起腳去摸齊言的腦袋。
“你的腦袋也讓人想摸,我把發型給你弄亂。”
一聽,齊言咧開了嘴角,微微低頭湊過來,方便她作亂。
“隨便老婆揉捏,反正我是你的人,丟的也是你的臉,你說是不是?”
對上他滿是愛意的目光,元梔頓時心都化了,動手將他的頭發給整理好。
“看在你救過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不讓你丟臉了。”
“多謝老婆大人開恩。”
正說著,一陣帶著熱氣的風刮過,樹葉嘩啦作響,掉落下來渣子。
元梔的眼睛進入異物,不舒服地眨巴眼睛,眼淚直流。
“忍忍,我看看。”齊言柔聲道。
輕輕打開她的眼睛一看,小心地取出異物,順勢給她擦擦眼淚。
“眼睛都紅了,真可憐。”
說完,齊言低頭親上她的眼角。
過後,二人去了必然要打卡的故地——景明湖。
坐在湖邊柳樹下的長椅上,二人看著湖中被曬焉巴的荷花。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們元梔同學可真是知恩圖報。”
齊言打趣,用肩膀輕輕撞著身側的人。
元梔捏了捏他的手,說那他賠了,救人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齊同學,你這生意頭腦不行嘛。”
“沒辦法,我是個戀愛腦,賠了自己算什麽,我把身家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