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陽光燦爛的笑容。
他手裏提著東西。
此刻舉了起來。
“我來給你做飯啦”
停在沈煙耳朵裏就是:大郎,該喝藥了。
沈煙往後靠了靠,貼近牆壁。
“你這是要承包我的一日三餐啊”沈煙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認真。
程瑾再次舉了舉手裏的東西,估計是買了海鮮。
沈煙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時不時彈跳起來的聲音。
熟門熟路地走向廚房,程瑾圍著圍裙開始做飯。
太陽光從窗戶打進來,輕輕柔柔地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程瑾突然回頭,光芒在他的眸裏暈開:“對了,吃椒鹽蝦還是蒜蓉蝦?”
“蒜蓉蝦”沈煙愣了一會才回答。
程瑾繼續處理食材,利落的碎發垂落,微微遮住了眉眼。
沈煙不再繼續打量他,回到客廳整理剛才剩下的零食。
一時間。
房子裏隻有切菜聲和掃地的聲音。
這種詭異的新婚夫妻感覺是怎麽一回事。
沈煙一邊想一邊笑。
不過這隻是想想而已。
對於婚姻,沈煙是敬而遠之。
用宋言清的話來說就是——得了一種想談戀愛,但不能真談的毛病。
除去家庭的原因。
沈煙在圈子裏也見到了不少圈內人的婚姻狀況。
不少人的婚姻也是可以拿來當籌碼的。
感覺結婚了又離婚,其中的喜歡跟愛情都太輕飄飄。
人的真心怎麽會變得那麽快。
愛情、性、生育、結婚。
這本來是四件事情。
但不少人都把它們混為一談。
沈煙隻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生孩子。
父母對孩子就是天然的虧欠。
沈煙自認為沒有辦法在這麽卷的社會裏,給自己的孩子非常好的物質生活。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個孩子是來體驗世界的,而不是來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