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趙辛月示意她待著,別亂走動,自己很快回來。
隨後舉著槍,一步一步朝著裏麵關押犯人的地方走去。
趙辛月同樣伸著脖子朝裏麵看。
她沒打算走。
眼下這個情況,她倒寧願讓自己趕緊涼了,重開一檔。
那個人三步兩回頭的。
一邊又擔心裏麵會隨時竄出一個什麽東西來,同時又害怕趙辛月會逃跑走。
倒是坐在位置上的趙辛月瞧他這麽三心二意,都忍不住提醒他:“警察叔叔你放心吧,我有常識的,在洗刷我冤屈之前我是不會亂跑亂走的,所以你放心的去,我就在這兒等你回來行不行。”
聽見趙辛月保證的話,那人這才暫時收起不放心,舉著手裏的槍支繼續朝裏麵走去。
……
彼時警局最裏麵臨時關押罪犯的地方確實亂套了。
起初,是今天被捕的一名罪犯突然毫無預警的倒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旁邊的獄友見狀本想幫他叫警察的,但誰知道那人卻突然趁他不備,突然從地上躍起,張開嘴一口重重咬在了那名獄友的脖子上。
不僅嚇壞了同處一個環境下的其他人,被咬的那個人也因為疼痛與驚恐痛苦的嚎叫起來。
隻是叫聲持續了半晌,那人便沒了動靜,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咬人的那‘人’丟開手裏已經不中用的‘食物’,轉頭又對著另外同監獄裏麵的其他人。
其他人並不是沒有反抗過,或拳頭打或腳踢,但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個‘人’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腦袋上都被打破了,血順著額頭滴落進眼睛裏,瞳孔縮小到隻剩下一點,大量的眼白占據了整個眼球,隻是瞧著便叫人覺得害怕。
監獄裏麵簡直亂作一團。
所有人都在各種躲避那個‘人’的攻擊。
但奈何監獄裏麵的空間麵積總共也就這麽大,一間裏麵至少臨時關押了不少十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