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辛月在房間裏給自己爸媽打電話。
得知老兩口在家裏並沒有亂出門,且那邊的情況還算穩定安全以後,頓時放心下來不少。
掛斷電話後,她下意識地回頭朝房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本站在玄關的男人此刻卻不知所蹤了。
趙辛月一開始還擔心是不是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起身來到監控器前,一打開就看見一名老太太坐在別墅門口,一個勁兒地嚎叫著撒野。
可謂是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不是會把外麵的喪屍給吸引過來。
老太的咒罵越說越難聽,聽她罵人的語氣,她大約也猜出來了嚴祁琛應該是趁自己不注意,什麽時候出去了。
最後趙辛月越聽越生氣。
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神經病,居然罵人都罵到他們家門口來了,他們也沒做什麽缺德事兒吧。
趙辛月跑回房間,提了一桶冷水。
搖搖晃晃地來到門口。
拉開站在門口的嚴祁琛,費勁兒地舉起水桶,朝著窗口潑了出去。
“啊——”
“哪裏來的野狗在我們家門口亂吠!給我滾,都給我滾得遠遠的,否則就不是一桶水的事了!”
那老太太躲避不及,被當頭潑了一臉一身。
大約所有人都沒想到趙辛月會有這麽一舉動吧。
除了被潑水的老太太還在不停地尖叫呐喊以外,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嚴祁琛也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下意識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後,一臉嚴肅的眉頭緊皺。
“你不是在打電話,怎麽不待在裏麵,出來做什麽。”
趙辛月還頗為幸災樂禍地朝小窗戶外看了一眼,似是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
“我要是不出來,難道放任你繼續被這個老潑婦罵嗎?她都快罵上你祖宗十八代了,難道我還不應該出來嗎?”
趙辛月不喜歡他處事淡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