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過後,程敘白輕輕歎氣,“她…很不容易。”
難怪他總覺得見到蘇芷洛第一眼,就覺得她哪怕在笑,也像在哭。
眉眼間的濃濃哀愁像化不去的濃霧,看不見她的生命力,和對生活的希冀。
她更像在應付地活著。
可就像程晚說的,她什麽都沒做錯,她不該成為那個生不如死的一方。
“所以女孩子一定要把自己擺在第一位,萬事多留一個心眼,錢,一定要握在自己手裏,也不要輕易借給男朋友,誰知道他是人是鬼。”
莫名其妙開始教育的程少爺,語重心長地道,“女孩子比較感性,也容易上頭,但那不是女孩子的錯,但世人總對女性苛刻,總愛把過錯歸到女性身上。”
“所以哪怕他們明知女孩沒錯,他們也會第一時間指責女孩太戀愛腦,這就是受害者有罪論。”
“你以後一定要把錢握在自己手裏,我也會把我的錢交給你管,我一定會努力檢視自身,不會讓自己成為不堪的男人的,所以晚晚你可以相信我。”
“但是其他男人,不能信。”
“……說了半天,是在推銷自己?”
程少爺的自我推銷,把陷在憤怒情緒裏的程晚一下拉了出來。
這人雖然老是嬉皮笑臉又愛撒嬌黏人,但總有辦法安撫她躁動的情緒。
還真神奇。
“說了這麽多,是想告訴你,我們幾個商量過了,要幫蘇芷洛報仇出氣,讓渣男身敗名裂,讓他的繼承人美夢破碎,懂了嗎?”
“懂。”程少爺借機抱住程晚的細腰,眼神深情地鎖定她的臉,“那你們打算怎麽讓他暴露原形?”
腰上那不容忽視的手,讓程晚難得怔愣了許久。
這個姿勢,好熟悉。
好像以前也有人這麽抱過她?
她的腦海中閃過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有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清晰,但她還是沒認出是誰,隻覺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