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無辜的程晚,程少爺打從心底裏覺得無奈和憋屈。
他這冤沒地去申啊!
昨晚他先提了隻親親,結果程晚的確是隻親親。但她的親親,不是他想的那種淺嚐而止的親親。
她摟著他的脖子,含著他的嘴唇在用力地嘬,下邊嘬完嘬上邊,兩邊嘬累了再伸進他嘴裏,咬他舌頭。
差點把他舌頭咬沒。
他也抗議過,可一抬頭就看到淚眼汪汪的兩隻大眼睛,濕漉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他狠不下心去拒絕,結果程晚這要命的親親,持續了大半宿,直接把他的嘴唇嘬成了香腸嘴。
可現在,她又忘了自己昨晚的行為!
他委屈地扭頭,錯開她的視線,開始控訴她,“你昨晚抱著我啃,把我嘴都啃腫了,我現在都還疼著。”
“……”這……她怎麽沒印象?
既然沒印象,那就不是她做的。
程晚開始詭辯,“我可沒做啊,昨晚欺負你的那個美女,可不是我本人,是我的另一個人格,她叫程醉。”
醉鬼的醉。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會斷片,也知道自己會變成另一個性格,愛哭、愛撒嬌、愛占程敘白便宜。
但她清醒後一點也不記得了,所以這不算她幹的!
而曾給程晚看過她是怎麽欺負程少爺回憶錄像的86:“……”睜眼說瞎話,不愧是你。
程少爺被這詭辯氣得無語了。
“…算了,回去再懲罰你。”等回了家,有得她求饒!
沒有和她算賬,那她當然得趕緊順坡下驢,趕緊溜了。
“走走走,快收拾行李,我們回家啦。”
結果說要收拾行李的人,正坐在餐桌上優雅地吃著早餐。
已經收拾好準備離開的蘇芷洛三人,來和程晚他們告別。
“阿晚,早,怎麽隻有你一個人?程老師呢?”這兩人不是形影不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