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的輕鬆和程少爺的瑟瑟發抖又故作鎮定形成了鮮明對比。
老魔頭沒看和他打招呼的程晚,幽冷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懷裏的程少爺。
“這人是誰?你的新寵物?”他嫌棄地嗤笑道,“還真膽小,你的眼光下降了。”
被冒犯到的程少爺:“……”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慢慢地堅強地從程晚懷裏挪開,左手卻默默攥緊給自己鼓勁。
加油!不要慫!
他可不能讓程晚以前的故人瞧不起他,萬一他挑撥離間了呢?!
等他要看不看地來來回回看了幾遍老魔頭後,才慢慢適應他的…造型。
還、還好,也、也不是特、特別可怕,就是瘦了點,左眼珠子凸得快掉出來了……點。
…但不能以貌取人。
秉持著禮貌的程少爺勇敢和老魔頭對視,“……”
他嘴角都僵硬了,“你好,初次見麵,我是晚晚的…男人。”
說未婚夫他可能不懂,說老公他可能也沒聽過,說男人應該是每一個世界都懂的身份吧?
直接的身份關係表明,讓程晚和老魔頭都沉默了。
“……”
“……”
誰教你這麽介紹的?
好土……
老魔頭扯了下嘴角,程少爺聽到了“哢喇”一聲。
是有什麽骨頭碎了嗎?
頭皮發麻!
可程晚一臉淡定和習以為常,“你別怕,老魔頭身體架子就這樣,經常東一塊西一塊碎骨頭,他可以自己移植新的骨頭進去,死不了。”
移植?新骨頭?
什麽玩意?
這兩句話他都能聽懂,但連起來怎麽覺得這麽匪夷所思?
是他理解錯了吧?
“新寵物,要看看我是怎麽移植新骨頭的嗎?看你一臉好奇。”老魔頭很是善解人意地笑。
“……”別笑了,要麻了。
他努力維持鎮定和高冷形象,假笑中,“不用勞煩了,我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