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衣服脫到一半,夏覃沉著一張臉進來了。
“怎麽沒陪嫂子,和我來擠一個房間?
不會是被嫂子趕出來了吧?”張文將衣服從腦袋上扯下來,光著個膀子,賤兮兮拍了拍夏覃肩膀。
夏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弄得張文訕訕抬手。確認夏覃是真心情不好,他也不敢再貧嘴,真心實意勸道:“覃哥,這女人嘛,要細心嗬護,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對她像對你手下的兄弟一般,那實在是。。”
“她不是”夏覃開衣櫃的手一頓,聲音低低,語氣算不上好。
“朽木。。不是?她不是什麽?”張文被打斷,疑惑地看向夏覃。
夏覃拿著衣服繞過他進了衛生間,得不到回答,他歪了歪頭,想到什麽突然驚悚道:“覃哥,你說她不是什麽!”
他一隻手撐住欲關的衛生間門,眼睛滴溜溜看著夏覃的眼睛,絲毫不給他躲閃的機會,直接問道:“那她是。。”
夏覃垂眸遮住眼中的晦暗之色:“她叫陳婉,是。夏程的未婚妻。”
“咳咳咳””
張文被嚇得一連咳嗽,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夏覃,回想夏覃抱著陳婉一路上來的貼心周到,自己嘴賤一路一口一個嫂子,又瞄了一眼夏覃的包公臉,暗暗在心裏直呼孽緣啊。。
夏覃斜眸看了看他撐門的手,張文尷尬得能當場摳出四室一廳:“這。你看我這嘴,一路上。嗬嗬。誤會。誤會了。。”
“大嫂不喜歡她,所以夏程訂婚前都沒將她介紹給圈子裏的人認識。我也是今年年關才第一次見她。”
“為什麽?小姑娘有勇有謀,長得也是。。”
夏覃將他的手從門下扯下來,假笑道:“你莫不是忘了,你堂姐何名。”
張文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他怎麽忘了嫁給夏晨,但曾是夏閔未婚妻的堂姐,閨名也是一個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