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漣目光遲疑,思考半晌,一咬牙,坐到陳婉床旁的椅子上,靠近陳婉低聲咬牙切齒道:“當年那件醜事,夏家與張家閉口不言,也難怪你疑惑,如今小輩,知道的不多。
我與你說倒也沒什麽,隻是,這是畢竟是醜事,你……”
“三嬸放心,婉兒不是那愛嚼舌根的人。”陳婉會意,忙道。
“張家與夏家都是海市有頭有臉的人家,自祖上關係就很好,族中偶有子弟通婚。
到我那代,為了讓利益共享,休戚與共,我的爺爺與夏家老爺子商量,想讓兩家嫡係聯姻,夏家欣然應允。
兩家考慮到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聯姻是為了結親,不是結仇,所以,家中長輩經常帶著我和我堂姐來夏家走動,我們姐妹二人與夏家三兄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兩家就打著讓我們自然相處,能促成一對是一對的念頭。
後來,長大後的堂姐與夏閔看對了眼,而我也和夏晨暗生情愫。兩家長輩開明,也樂於見到這個結果,二十五年前,在夏閔升職前夕,安排了堂姐與夏閔訂婚,而我與夏晨也被定下,隻是年紀尚小,推後辦宴。
堂姐的那場訂婚宴,陳敏作為她的閨蜜,也出席了。”
她的語調平緩,臉上情緒波動不大,隻是說到最後一句時,眸中情緒突然波濤洶湧起來。
她捏緊拳頭,吸了口氣又道:“本就是夏張兩家極為看中的事情,當時自然邀請了一眾上流人士來參加。
訂婚儀式也選在了海市最大的酒店,訂婚的兩人本該受盡矚目與祝福,但事與願違,當天發生的醜事直接將張夏兩家送上了海市年度談資榜。
訂婚儀式開始前,未見主角出場,家中長輩難免就派酒店服務去尋人了。
最後,服務生在酒店休息房間內尋到了人。
夏閔與陳敏滾到了一塊,我堂姐則衣衫不整地與夏晨共處一室,而我在自己休息的房間醒來時,身旁睡了光著身子的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