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一掃,發現夏覃穿著軍裝,連軍帽都沒脫,知道他並沒有說謊,挑眉一笑,用手輕撫夏覃後脖頸,親親啄了他嘴唇一下。
吻來得快,去得也快,夏覃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唇上的觸感就消失了。
後椎骨後知後覺升起一股酥麻,他抿了抿嘴唇,看著陳婉的目光越來越沉。
陳婉充下巴一抬,充滿挑釁。
她感覺到自己頭兩旁的床單突然被抓緊了幾分,大概三分鍾又被夏覃鬆開,滿心期待以為自己即將得逞。
但夏覃卻出乎意料的翻身坐起。
她偏頭看了一眼被捏皺了的床單,又皺眉看向夏覃,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帶著離開了枕頭,夏覃一隻手正放在她的腰間,指尖正一下一下沒有規律地打著圈,而另一隻手則耐心地替她整理著長發。
他的眼睛裏卻一片清明!
陳婉皺了皺鼻子,頗為挫敗,手上一個用力,將夏覃的頭拉得低了幾個度,生氣起身靠近,重重在夏覃臉頰上咬了一口。
夏覃不防,眨了眨眼睛,沒有生氣,好笑看著如貓咪炸毛般的女孩,眉目中閃過笑意。
見女孩張牙舞爪還想上下其手,他一挑眉毛,三兩下將陳婉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用被子將她一裹扛在肩上。
"夏覃,你還是不是男人!"陳婉被困在被子裏,隻露出一顆頭,扯著脖子吼道。
夏覃垂眸,將扛改為孩子抱。
陳婉眨了眨眼睛,抽著嘴角想低頭往下看卻又被夏覃扛在肩上。
"我是男人嗎?"男人好聽的聲音悠悠在耳邊響起,還惡趣味地顛了顛她。
"你要帶我去哪?"陳婉聰明地選擇轉移話題。
"洗澡,換裝,領證!"
"領證?"
"嗯,領證"
"今天?"陳婉又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夏覃將裹成毛毛蟲的陳婉放下,讓他雙腳站在自己軍靴上,像拆禮物一般將她拆開,然後丟了一條浴巾將她從上往下蓋住,一手拿著被子,單手將她抱入早已裝滿溫水的浴缸,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陳女士,沒錯,你沒幻聽,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