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陳嫂站在老宅二樓窗戶前給剛參加完夏覃婚禮的陳夫人撥去了電話。
陳夫人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走出大廳,她拒絕了傭人的攙扶,眉頭往中間聚攏,聲音平靜問道:“她行動了?”
陳嫂垂下眸,視線看向樓下挽著親如母女的兩人,聲音有些如釋重負:“大少奶娘應該是突然想通了。她給了那個亡命之徒以及宅子裏兩位女傭一筆封口費,並取消了計劃。”
陳老夫人雖然離開夏家多年,她留下的人也被陳敏一一遣散,但畢竟經營多年,夏家老宅還是有她的人在,她先前因為不管事,也沒啟用那些個釘子,前不久回了一轉夏家,將陳嫂留下,就是為了啟動那些眼睛探聽夏宅監控照不到的陰暗角落所發生的事情。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陳敏竟然買通了一個亡命之徒打算在元宵宴上壞陳婉清白,且打著利用元宵宴,將陳馨送上夏覃床的主意。
這等惡毒心思,讓陳夫人汗毛直立,再難容下她。
隻是,捉賊要捉贓,她這才容忍陳敏蹦躂至今。
“想通了?”陳夫人略一沉吟,不太相信:“她不是極為愛護陳馨厭惡陳婉嗎?她能看著陳鑫跳入火坑,接受陳婉轉頭嫁入夏家與自己成為妯娌?”
“今日大少奶奶就請了陳馨小姐與其父親上門,打算定下她與夏程少爺的婚事。”見陳敏抬頭看過來,陳嫂也沒避讓,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才又回了陳夫人道:“想來是那日您離開時,夏覃少爺的那幾句話起了作用。”
陳夫人已經走到自己的車前,司機護著她坐上了車,她才微不可聞歎了口氣,回道:“看著點她,若她真安生下來,你也可以回來陪我了”
“是。”
另一邊,領完證的夏覃與陳婉就近在民政局門口找了一家餐館包間飽餐一頓後,夏覃驅車帶著陳婉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