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將晨晨往趙天頭上一放,理所當然道:“我不想走路,晨晨不想載我,你背我吧。”
嬌氣又驕縱,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許瑩瑩皺了皺眉,她末世前就是大小姐,末世後,她父親覺醒異能後當即就靠著末世前的財富與物資建立了基地,她雖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也沒像陳婉一般如此理所應當的使喚人。
再而,弱肉強食的世界,是容不下驕縱與柔弱的,他父親生前就多次拒絕過養尊處優的漂亮女性進入基地。
就算勉強收容他們,那些女孩也隻有2個歸宿,成為男性異能強者的支援者或者成為生育機器。
“支援者”名字雖然體麵,其實就和末世前男人的玩物一般,是用來發泄欲望,紓解異能的東西。
異能這東西雖然是現下人類存活的依靠手段,但它有一個致命弊端,會產生冗雜,若不進行疏導,異能者就會像走火入魔一般失去理智。
而那些異能較弱的男性、女性或者普通人就會成為被動承接那些冗雜的容器,冗雜如慢性毒藥一般一點點蠶食著接受者的身體,一旦支援者體內的冗雜沉積過多,那也就意味著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她本人並不願意走上這條路,因此2年前,她才會鋌而走險,想通過感染喪屍病毒而覺醒異能。
還好,她挺過來了,雖然她的異能攻擊性不強,但卻是最強大的輔助異能,基地裏的強者們再也不敢輕視她,也再不敢陰陽怪氣說出一些話讓她父親為難。
世道秩序的崩壞,使得柔弱美麗的女性不再是需要保護的對象,而是會成為掠奪的目標,不管是成為支援者,還是進入基地生育營,其實都是在用生命與健康換取渺茫的生存機會。
但就算這些弱者將尊嚴踩在腳下,透支著生命也換不來更好的生活環境,這些年來,死在冗雜下的普通人與死於難產的女性占比居高不下,能活到現在的女性,要不就是異能強悍不輸男性,要麽就是單行者,靠著拾荒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剩下的無外乎都在依靠男性異能者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