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感覺自己很舒服,就像回到了母親的肚子裏,非常溫暖,所有痛苦一瞬間都消失了。
"果然不行呀"
夏雨希雙手抱住陳婉,將她放在**,緣緣不斷的生機朝著她身體裏輸送進去,見緊皺眉頭,一臉痛苦的人終於展眉,鬆了口氣,輕歎一聲:"也不知另一種方法,你會不會同意。"
"哥!"
"哥,你出來!"
聲音很是聒噪,陳婉秀眉一皺,卻沒有睜開眼。
她依舊躺在**,隻覺得眼皮很沉,剛才被夏雨希折騰的差點窒息死去,如今雖得到他異能的治療,緩了過來,但還是懨懨的沒精神。
這會聽到聲音,覺得那聲音非常吵,非常煩。
夏雨希見她剛展開的眉頭又皺得更緊了,不悅的起身站起,還沒走到門口就與噔噔噔跑上來的夏雨瑤碰個麵。
夏雨瑤歪著身子朝裏看,見自家哥哥**躺著一個女人,麵色蒼白,眼睛緊緊閉著,長睫濃鬱,好似鴉羽鋪陳,烏黑的長發散落了一榻,被她壓在身下,整個人好似雨打芭蕉一般,可憐可愛。
腦中千軍萬馬崩騰而過,夏雨瑤眼睛瞪圓,神色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哥哥。
"你……你……你,欺負她了?"她話都結巴了。
這是戰況有多猛,才能將陳婉這個跋扈的女人弄成這樣一個病美人呀。
夏雨希眼皮跳了跳,無情地將胡言亂語的丫頭往門外一丟,小心關上房門,眯著眼睛看向她,不怒自威:"祝光在哪?
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夏雨瑤一時忘了八卦,趕忙小心翼翼拉上夏雨希的手,討好的搖了搖:"哥,哥哥,我知錯了,我再也不往外瞎跑了,你將祝光撤回去吧。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討厭,拿著雞毛當令箭,一天天就睜著個死魚眼盯著我,我煩都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