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一路向著湖邊跑去。
今日起身時,她穿著米淺色修身旗袍,披著白色坎肩,腳踩高跟鞋,因為擔憂,跑起來實在難以注意儀態。
等遠遠見到陳馨時,她精心挽的頭發散了,大冷的天跑出一身的汗,臉頰通紅,喘著粗氣,與前幾日運籌帷幄的長孫媳婦大相徑庭。
陳馨看著彎腰站在不遠處的陳婉,見到她的狼狽模樣,隻覺快意。
陳敏被關禁閉,權利旁落,而陳婉這幾日卻春風得意,兩相比較之下,為了順利嫁給夏程,陳馨選擇鋌而走險。
除掉陳婉。
留下她,威脅隻會越來越大。
陳婉家庭普通,工作普通,她無聲無息地死去,以她張家的勢力,壓下輕而易舉。
但陳婉這幾日一直有貴婦陪伴,陳馨連近身都做不到,就更別提除掉她,為了達成目標,她隻得從陳婉在意的人或物下手。
找來找去,尋來尋去,陳婉養的那隻貓就成了她的最佳選擇。
確定目標容易,捕捉起來卻是極難。想起這幾日她在那貓手上吃的虧,陳馨本得意的臉都微微扭曲變形。
那畜生極為狡猾靈敏,竟是戲耍了她三天,而她連它的貓毛都沒碰到。
想到這,陳馨抱緊懷中去寵物店特意挑的貓,看向陳婉的方向,暗道蠢女人。
她本就抱著試探的心思讓那傭人去傳假消息,但這女人竟是驗都未驗證,為了一個畜生火急火燎跑來了。
她一手拎著貓的後脖頸,一手抬著貓的屁股就將它往湖的方向送了送,眸中滿是興奮看向陳婉:“陳婉,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貓丟進湖裏,它還能不能活?”
陳婉跑來的這一路,不斷預想圖圖死在她麵前的場景,路上恐慌得邊跑身體邊發抖。
但真當她見到貓兒還平安時,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她皺眉看向在陳馨手上毫不掙紮,顯然對她滿臉信任的貓兒,內心狐疑起來,於是站在原地試圖喚了喚:“圖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