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院長警覺地把玥玥摟在了懷裏，以免這隻女鬼傷害玥玥。
她眼神犀利地瞪著女鬼。
玥玥也好奇地打量女鬼，從上到下，頭頂的那撮小呆毛也在打轉轉。
“女鬼奶奶，你生前是要飯婆婆嗎，還被人吐口水水，對不對？”
這隻女鬼得有六十歲了，穿得破破爛爛，頭發也亂糟糟，上麵還有痰液，衣服上也有。
身上還有很多傷痕，生前應該挨過打。
看來死的時候，並沒有被善待。
死後，她的家人也沒有給她燒紙錢，甚至沒有去祭奠過她。
玥玥覺得隻有要飯的才會穿成這樣。
女鬼臉色訕訕地扯了扯破破爛爛的袖子，想遮住胳膊上的傷痕。
“玥玥小千金，我……我不是要飯的，隻是以前撿過破爛。”
女鬼心酸地道。
“有何冤屈去找閻王爺，找鬼判官，找本尊做甚！鬼的事也不歸本尊管！”
張道空稍顯煩躁，他還想回他的府邸好好休息一會兒呢，順便炒盤子小雞，喝點小酒，再擼擼他的小貓咪，沒有比這再愜意的事了。
“張天尊，其實算起來，本身也算是……也算是玥玥小千金的奶奶！”
女鬼看了一眼張道空的臉色，又趕緊改口，“不，是半個奶奶！”
玥玥頭上的那撮呆毛變成了問號：“玥玥的奶奶隻有一個哦，叫小麗！”
“玥玥小千金，我……我是思祺的奶奶……”
女鬼的聲音輕輕的，小小的，極不自信。
她垂著頭，甚至不敢正眼看小玥玥。
一提到沈思祺，玥玥便想起了在沈家過得的淒苦日子，瞬間心情就不好了。
馮院長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你算玥玥的哪門子奶奶，玥玥跟沈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女鬼腦袋低垂，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張道空掐指一算，便知來龍去脈。
“你叫沈春娥，父母早逝，一生未嫁，三十歲的時候撿了一個男嬰，便是沈弘文，你對他悉心照顧，甚至撿破爛供他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