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說她對翁瑞午“隻有感情,沒有愛情”。就算是這樣的感情,也是難能可貴的,並不該遭受他人的鄙薄。試想,一個無依無靠,被社會公眾所遺棄,沒有能力生存的女子,在那時,麵對那麽多的責難,那麽多人的鄙棄,不為所動,甚至拒絕了胡適的援助,隻因胡適的條件是要她斷絕與翁的關係,便能負擔她今後的所有。
這是我的男閨蜜
陸小曼的幹女兒何靈琰無不感慨地說:“現在想想這個人也算多情,他對幹娘真是刻意經心,無微不至。徐幹爹去世後,他更是照應她,供養她。後來幹娘煙癮越來越大,人更憔悴枯槁,而翁幹爹又是有妻有子的人,她給他的負擔重,而他卻能犧牲一切,至死不渝。細想若無翁瑞午,幹娘一個人根本無法活下去。”
一個已婚女人的閨中密友是男人,不要說在當時,就是現在,似乎也行不通。但陸小曼有這樣一個閨中密友,他就是翁瑞午。這是20世紀的傳奇,20世紀的浪漫,20世紀人們的純情。
陸小曼也曾說:我跟他(翁)隻有感情,並無愛情。這也是老實話,小曼一生隻愛過一個人,那就是誌摩,誌摩是她靈魂中的愛人。
翁瑞午,江蘇常州人,清代光緒皇帝的老師翁同龢之孫。其父翁印若曆任桂林知府,以畫鳴世,家中書畫古董累筐盈櫥。他會唱京戲,能畫,懂得鑒賞古玩,又做房地產生意,是一個文化掮客,被胡適稱為“自負風雅的俗子。”他家在杭州擁有一座茶山,在上海擁有房產,他自己還擁有父親留下來的數不清的字畫古玩,可謂家財萬貫。他是有名的闊少,不需要固定的工作,可以憑著自己的興趣選擇工作和休閑。他喜歡戲曲、繪畫,還有許多娛樂愛好,上海的娛樂場所是他經常光顧的地方。賭場、戲院、酒店、夜總會出出進進。因為閑來無事,喜歡去戲院看戲,捧戲子,時間長了也會唱戲,是鐵杆票友。同時也喜歡去舞場跳舞,喜歡交朋友,出手大方,頗有人緣。他人聰明、自然、風趣,很招人喜歡。他還抽鴉片,追女人,是上海十裏洋場的花花公子,風流倜儻、蘊籍瀟灑。如果說北京交際場合多的是紳士官僚的話,上海交際場合多的就是這一類洋場闊少,靠吃祖上產業過他們有品位又自由自在的生活。